屈原

心如止水的人生观察家。/文综不上230誓不为人
“这样的声音,读墓志铭最适合不过。”

“就不怕,我先给你念么,嗯?”

“哈哈,那就是死也值啊。”
“……别。我舍不得。”

方王喻王all王吹

【苏伊士出品】【奥洪】Corset-Strings

APH苏伊士翻译组:



  文探:白茶


  文审:阿茶


  翻译:白茶


  英校:小恨


  中校:若子


  终审:喵基


  作者:True Colours


  链接:https://www.fanfiction.net/s/6826976/1/Corset-Strings


  注意:国设,有接吻情节和xxoo暗示


  Corset Strings


  作者的话: Ciao,晚上好。这篇小说,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受到《黑执事》的胸衣场景启发而来,是在我的姐妹Essence of Gold的强烈要求之下写的,那是在周末,她以二月份是她的生日为借口这么要求。我必须得说,我在①及时完工,以及②一发完结,这两件事上干得挺不错。而且我甚至也没用倒叙或者其他什么别的方式作弊。我太厉害啦!


  无论如何,题目所指的,或许是穿上胸衣,也意指在一段感情中,或者在政/治上,或者其他某些事情上的控制,又或许这只是个即兴发挥的产物,因为现在已经是连续工作了第三天的十点,我累了。我不是很确信这是否是个适合在姊妹间分享的小故事,如果不是的话,也许我得把它弄得更出格一些。别太激动,亲爱的读者们,我在这方面没什么才能。我本要用“thrusting” ←_←或者类似的什么名字的。


  Pulling Strings


  奥地利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遇上了床上附满尘埃的绿色天鹅绒华盖,这没什么不同寻常的,不同的是气味,这微妙的、漫布的女人的体香弥散在他的卧室,这种气息总是徘徊在他的意识边缘,也曾蜿蜒旋绕入他的梦境,使他即便在一夜漫长的睡眠之后,也还是感到疲惫。他也喜欢比他独自入睡时更加温暖一些的床铺——即使他们躺在相对的两侧,冰凉的丝质床单在两人之间起了皱痕,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未曾……接触,远非如此,但匈/牙/利绝不会让自己在他的怀抱中入眠。这个国家看上去如此迷人,无忧无虑到令人仓皇失措,却浑身长着钢刺,如荒岭一般野性。示爱也许本身就是一场小小的战斗。


  我们是同盟,她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做着这样的陈述。两国为了共同的利益而合作,不是我屈从于你,不是你大权在握,而是我说了算!


  她妩媚动人,的确如此,但永远生活在欲求不得的状态之中,这一点让他开始抓狂了。


  在他冥想时阳光已爬入了房间,现在,他身旁的匈/牙/利醒了过来,并翻了个身。奥/地/利叹了一口气,匈/牙/利一旦醒来,总会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如果两人打算同时在房间里收拾准备,那他可就得小心翼翼地,别做出任何有可能会被理解为窥视的举动,否则他可就要承担后果了。而在另一方面,如果他在她完全醒来之前跳起来,她会等在床上,直到他完全收拾好,不过等她下床来时,她可就要发火了。


  办法只有一个。他必须得原封不动地躺着,鼻子埋在枕头里,直到他的同盟国穿好衣服。


  当匈/牙/利舒展身子,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时,床单发出一阵窸窣的响声。奥/地/利头枕着胳膊,趴在床上瞥了一眼,匈/牙/利正走向梳妆台,她开始梳理头发,长长的蕾丝睡衣从其肩膀上滑下了一点。他短暂地闭了一会儿眼睛,回想着那头秀发,它柔软的质感,当他俩拥抱之际,她的秀发落在他肩膀上时,不可言喻的温暖触感……她移向床脚,因而离开了他的视线,匈/牙/利从橡木雕花衣柜中取出她的内衣,开始穿衣服。


  奥/地/利蜷起手指举过自己头顶,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脸埋在枕头中。他现在已经完全醒过来了,他正期待着早晨,一杯浓郁的热咖啡和新鲜的油酥糕点作早餐,细读一读报纸,在他去后院散一圈步看看军校学员操练前再稍练一会儿钢琴……只要匈/牙/利别再把他拉进防护圈和战斗之中,弄得他满肩膀都是瘀伤,还拿刀面敲打他的指关节,丝毫不吝惜他那音乐家的手指——


  “罗德里赫,” 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起床。”


  “好好好,”他说道,他还不至于傻到会在同时穿衣服这个问题上引发毫无意义的争论。


  “也许在维也纳,年纪轻轻的花花公子有赖在床上一整天的习惯,但是——”


  “好了,我起来,我起来!”他坚持道,爬起来坐直身子。


  “很好。过来吧,我需要你帮我把这该死的(注:原文为匈/牙/利语,atkozott)胸衣穿上。”


  奥/地/利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


  “你如果这么讨厌它,为什么还要穿它?”他问道,走向她时倒是没有拖沓着脚步。


  “不是我定的规矩。”匈/牙/利说着,把身体塞进巴斯克式鲸骨胸衣里,然后在背后快速系了一个松松的反手结。“但当普/鲁/士意识到我不用呼吸就能打败他时,他那表情太精彩了。”她转身背对着他,然后紧抓住床柱。“来吧,拉住绳子。”


  奥/地/利在她身后站直,他将手指弯起来,看见几对鸽灰色薄缎子和它们缝隙间露出的细腻光滑的皮肤。匈/牙/利不耐烦地动来动去。他抓住胸衣绳,为了保险起见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然后猛地拉了一下。


  “呃!”胸衣收紧时匈/牙/利咕哝了一声。奥/地/利收卷起带子又拉了一下,坚定地无视了收紧胸衣在她的形体上所起到的效果,特别是她的胸部……


  “再紧一点儿。”匈/牙/利命令道,死死贴在床柱上。奥/地/利又拉了一下第一组带子,把它们系牢,然后移到第二组。匈/牙/利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但随着胸衣的收紧也越来越微弱了。奥/地/利一寸一寸地拉着胸衣绳,无情地与她鼓动的肋骨作着搏斗。


  “加把劲儿,再用力……该死的……哦!”奥/地/利格外用力地一拉,匈/牙/利猛踢了一下,两人同时尖叫起来。


  “你踢的可是我的腿!”奥/地/利抗议道,弯腰揉揉他的胫部。


  “哦,来吧!”匈/牙/利低声怒吼道。奥/地/利发出一声叹息,这已经是这个早晨的第三次了。然后他开始拉紧收束着她腰肢的绳子。


  “哦!”当膈部被压紧时匈/牙/利抱怨道,“我没法儿……呼吸了……”


  “这可是你的主意。”奥/地/利提醒她,继续拉着绳子。他的双手现在离她的背部很近,他一点一点收紧了丝带,稳稳抓牢以免它们滑落回去。


  “是……我知道。”匈/牙/利点点头,随着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减弱了抱怨的声音。奥/地/利拉回了带子。“行了……我想这就够了——哦!”


  奥/地/利最后猛拉了一下,使他自己紧贴在她身后,在这一刻他注意到,在他尽全力把她那完美的曲线和战士的肉体塞进胸衣时,她皮肤上凝结的汗水的光泽。一捧柔软的秀发擦着他的脸颊。他一转身,就可以轻易地把脸埋在她的脖颈旁边。


  “就这样。”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停了一会儿。“现在的你完美极了。”他移到一边,取回自己的衣服,打开了盥洗室的门。“我去刮胡子。”


  匈/牙/利轻扶着床柱,努力喘着气,站在原来的位置。她感觉肚子上像是挨了一拳似的。


  就这样。现在的你完美极了。


  所以再把她的腰勒紧四分之一英寸她就毫无瑕疵了。那以前的她是怎样的呢?丑陋,莽撞,臃肿,粗鄙,魁梧,五大三粗,毫无女人味……一个粗俗的流浪野人,对于他富有教养的、颇具国际眼光的品味而言,太不开化了?


  那个混账!


  穿着胸衣大喊大叫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她只是生气地哼了几声,粗暴地揉揉眼睛,然后振作起来继续穿戴剩下的衣物。


  要是他愿意,他可以当个浮夸、狡猾、老是躲在人背后的混蛋,她生气地想,我期待的不是什么奇迹,而是我宁可放弃呼吸空气也想要换来的东西……!


  这将会是漫长的一天。


  她步入走廊,想要拭去脸上的怒容,然而没有成功,不过至少记得没有“嘭”地一声摔上身后的门。她走下镶嵌着石板的走廊,来到她和奥/地/利居住的乡间别墅的中央,夏天时她可以在这儿的院子里吃早餐。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总会让她感觉好点儿的。


  她跨步迈进了阳光下,突然一名中年奥/地/利女仆匆忙赶来,似乎是将匈/牙/利认作了一个需要被关照的纤弱女孩儿。


  “Guten Morgen【德/语:早安】,您睡得好吗,匈/牙/利小姐?请让我为您准备些早餐;一些新鲜水果,或者那种您喜欢吃的杏仁羊角面包……“


  “好——好的,拜托了。”她说道,还算得上镇定。“谢谢你,这样太好了。”


  女仆匆忙离开,匈/牙/利扭头正好看见奥/地/利走出别墅。他的蓝色长外套挂在一条胳膊上,刚刚刮好了胡子,未被毛巾擦去的水渍还在他下巴上闪着光。


  他把外套搭在一张早餐椅的背后,抬起手把衣领拉直。他还没有系上链口,一条蕾丝边袖子滑落回去,露出了还没蔓延到手背的黑色毛发。这一眼让匈/牙/利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捏紧了她的胃,令她记起他们成为同盟关系的第一夜,当她的手指拂过那些毛发,暗自笑话着普鲁士关于他和奥/地/利相比谁更像个真男人这件事上荒谬的错误观念。


  “真是个不错的早晨,不是吗?”他客套地说道,走向了她。然后他停下仔细看着她。“伊丽莎白,你还好吗?”


  该死,毕竟她眼睛还是红了!匈/牙/利很快低下了头,让头发从两侧滑下脸颊,显得优雅,温顺,充满女人味。


  “哦,是的,”她向他保证道,“胸衣给我惹了点儿麻烦,就是这样。”


  “啊,”他说。她抬起视线,刚好看见他的目光从左右忽闪,却没来得及明白过来就被他抓住肩膀,吻侵占了她整个嘴唇。


  他的吻就像一道闪电。她倒吸一口气,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她刚才是多么怒不可遏——那个愚蠢,爱摆布他人的傻子——当她的手指在他蓬乱的头发上绷紧了的时候。因为不论他如何故作姿态,他的头发就是这样。


  蓬松杂乱,她喜欢这粗糙的触感,几乎就像马的鬃毛。一匹高个的,纹理清晰的黑玉色牡马。


  他修长的,无论做什么事都那么灵巧且精致的手指,正绕在她的脖颈后面,但很快他又放下了它们。匈/牙/利站着,喘不过气来,眨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必须得在佣人回来之前恢复成一副举止得体的样子,而不是倚在他身上,张着唇渴求着。奥/地/利把一缕头发从她脸上别到耳后去,凝视着她的深紫色眼睛从未移开视线。随后,当门打开时,厨房里传来一阵说话声。他再次倾身,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短暂的,礼节性的亲吻。


  “打起精神来,伊丽莎白,”当女仆走近时他大声说。


  然后他低下头轻柔地添上了一句。


  “想想当你今晚把它脱下来的时候会有多开心吧。”


  【END】


  作者的话: 上帝啊我爱死奥/地/利了。先是在“Say Yes”(作者的另一篇文)然后又是在这里。写他实在有趣。


===
所以各位猜出来为什么要今天发了这篇文了吗?
嗯,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正确答案就是,今天是奥洪结婚的纪念日哦(。・ω・。)ノ♡


好哒,祝各位端午小长假愉快~参加高考的各位都能取得好成绩~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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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屈原APH苏伊士翻译组 转载了此文字
  2. 于博衍APH苏伊士翻译组 转载了此文字
    终审的时候被最后一句狠狠地苏到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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